距离王志离开已经过去三天了。
一切似乎仍未改变:男人们每天喊着号子继续砍木头,环绕小镇的木墙已经建成了一小段。猴子现在升职了,他是施工队里的工程师,每天拿着笔纸在那里写写画画,时不时还有纠正某根木头的摆放位置不对。
女人们则每天都在低处的森林边缘拣拾些可以食用的菌类,偶尔她们还能捕获一只兔子之类的东西打打牙祭。已经有两位闲不住的大妈开始编渔了,据说她们战前就是陪着男人出海捕鱼,现在当上寡妇的她们打算重操旧业,等渔编好就去海边先碰碰运气。
合上了手里的账本,维内托伸了个懒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南里香带着已经初具雏形的治安队在沙滩上晨跑,如果侧耳倾听还能听到队员们的号子声以及南里香那独特的大嗓门:“都给我动起来!一日之计在于晨,谁跑最后一个今天就让他洗一整天的碗,而且他还没有肉吃!”
维内托满意地点点头。这支现在只能兼职伐木队和狩猎队的治安队现在已经有模有样,起码队员们看到自己都会立正行礼,而不是像一开始那样摸着自己脑袋叫自己小妹妹了。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想着摸自己的头,难道自己真的长得那么像小女孩吗?伸出从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