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毛团,但是它们十分狡诈,根本不靠近地面。只是停在高高的空中往下丢着一个又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疙瘩一落地就像火焰魔法那样爆炸开来。
从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的艾尔莎在初遇时吃了个大亏她像之前对付帕克的冰柱那样试图用反曲刀把铁疙瘩砍碎,然后就被爆炸给烧毁了自己的披风和几乎一半的长发。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而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还是那么准,这说明对方同样可以在晚上保持良好视距。艾尔莎必须尽快解决掉那个穿黑衣的男人和他身边的小鬼,否则她只能在流血至死和被生擒活捉间做选择了。
男人之前的短棍可以喷射出白光,艾尔莎可不敢用肉身去尝试。现在他既然舍长就短,那就正中艾尔莎下怀了。
一边小步快跑并不时变向,艾尔莎一边用舌头舔掉嘴角的血迹。她对自己的体术一向很自信,除了莱茵哈鲁特那样的怪物和精灵那样人力无法抗拒的存在,区区一个只会靠着魔力屏障的男人在她眼里不算什么。只要使出王牌,她就一定能逆转乾坤。
至于那个小鬼看上去就只是个鬼族的孩子,虽然不知道她哪搞到的炼金造物居然可以有这种神奇的攻击方式,但艾尔莎已经发现随着自己的接近,对方的攻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