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两?”
把注意力从因为北方一声呼唤而面带愠色的贝蒂身上移开,王志对帕克确认道:“你们可以治愈这种诅咒吗?”
“不知道别紧张孩子。”看到王志眼中的慌乱帕克用肉乎乎的爪子轻轻拍着王志的额头。“贝蒂可是最厉害的阴属性施法者,没有比她更了解诅咒的人了。”
听完帕克的保证王志提起的心才放下了一部分。他整了整衣领颓然地靠在了椅子上。“那就谢谢了。对了,这孩子的诅咒是什么性质的?”
“她体内有个容器,那容器储存着她的力量本源。但是这个容器受到了污染,它正在缓缓泄露某种类似诅咒的物质。”眯着双眼观察了北方一阵子,贝蒂摆摆手道:“我会尝试在不伤害本源的前提下净化它。话说这种独特的力量本源贝蒂还是第一次见到。”
早就启动了便条簿正把贝蒂的诊断结果记录下来的王志突然有某种既视感,他总觉得在哪听过类似的说法。
用手指回翻起以前记录的情报,王志的手在某一页停了下来。
“这个容器在她子宫的位置对吗?”看到贝蒂的表情他一拍额头懊恼道:“怪我,这个世界估计解剖学没那么发达。那我换个说法,这个容器在她肚子那个位置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