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真皮实,吃了一炮都小心弗莱彻!”她突然对着挂在领口的通讯器大喊:“你的四点钟方向有鱼雷!”
当正沉浸在独自击沉了一艘轻巡深海喜悦中的弗莱彻听到通讯器里南里香的警告时,鱼雷已经抵达了她的脚下。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弗莱彻完全没有预料到,原本正和果敢缠斗着的驱逐深海会突然转头对着自己丢了一枚鱼雷。
只来得及把双手护住头脸,弗莱彻就被鱼雷爆炸的气浪吹飞了。
强忍着疼痛在空中扭动身体,弗莱彻用双足踏于海面之上连退了十多米,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缓过神来,弗莱彻只感觉钻心的疼痛遍布全身。她的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很有可能在刚才的冲击中骨折了。脸上是火辣辣的触感。伸手一抹后拿到眼前,弗莱彻才知道自己脸上被开了道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身体上的伤只是小事,舰装的破损才是大麻烦。头顶那猫耳造型的小型瞄准辅助系统已经冒出了火花,短时间内无法再度使用身体右侧的五联装鱼雷发射器也飘散着黑烟,左手边的小型连装炮倒是幸免于难,可是那贫瘠的火力也许能让驱逐深海畏惧,对于已经配置了全覆式装甲的重巡深海而言完全是不痛不痒,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