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坐回了她平常习惯的座位上,双手捧起罐装咖啡递到王志眼前。“帮我打开。”
对着贝蒂翻了个白眼,王志接过铝罐拧开拉环递还给贝蒂。接着他打开了另一罐咖啡,边喝边翻阅着桌上的书本,时不时查看着便携包上显示的翻译。
“她会头痛吗?”
王志翻了翻便条簿,很肯定道:“不会。她不光头不痛,身体各部位也没疼痛。”
“是嘛。”贝蒂合上了面前的书本,把它推到一旁。“那就不是这种诅咒了。”
把面前的书翻到最后同样一无所获,王志合上书页时奇道:“话说你这里有关诅咒的书很少呢。我都查看了几十本,加起来找到的诅咒不超过十种,而且多半还是那种只要有防备就很难见效的。”
也许是那罐咖啡收买成功,金发蛋卷头少女心情不错地解释着。“诅咒这种东西多半源自于咒术师啊对了,你不知道咒术师对吧。”她拍了下前额继续道:“这种职业源自北边的古斯特科王国,算是魔法和精灵术的亚种。因为完成度不高,所以流传下来的记载极少。”
抬起腿踢了王志一下,贝蒂语重心长道:“我可警告你,别因为书籍里的记载少就小瞧他们。这些家伙流传于世的记录不多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