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进入气管的咖啡给咳出来王志一边掏出了块手帕。“呵,呵,我问一下。”他边擦着手上和嘴角的咖啡一边道:“它是黑色的对吗?”
“对。”因为注意力都在擦掉咖啡上,王志忽略了一个细节:贝蒂在提及奥杜因的过程中,一直注视着他的反应。
擦完了身上咖啡的王志低下头看了看地面上的咖啡渍,撇撇嘴站起身。“我去找雷姆借个拖把,她应该还没休息。”
贝蒂并未起身也未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王志离开房间。然后她拿起了王志放在桌面上的手帕摊开,轻轻地嗅着。“有别的女孩子的味道呢,真是个花心的男人。”
看着紧闭的房门,贝蒂喃喃自语着。“母亲,他是那个人吗?”
夜已深,拉姆手持着一个提灯行走在走廊之上。
宅邸内大多数人已经就寝了,所以大部分照明也被关闭。但是粉毛女仆走得十分谨慎,每走一段路她就会停下,直到确认周围没人才继续前进。
这样走走停停,她终于来到了宅邸顶层的房间。用手轻轻在门上扣了三下,之后不待答复就熟练地推开了房门。
回头把门关上,拉姆走到桌前对着正埋头于桌上文件的男人低头致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