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颤抖的双手接过了声望递过来的碗,小心翼翼捧着它放在桌上。南里香拿起筷子夹起一口米饭塞进口中慢慢咀嚼着,过了好一阵她的喉咙才一阵耸动把米饭咽下肚中。
坐在一旁的王志从盘中夹起一片炒牛柳放进她的碗里。“明石今天早上不是说你的状况已经改善了吗?我怎么感觉你这是病入膏肓啊。”
“因为真的很痛啊!”南里香眼角都冒出了泪花,一副被家暴的可怜小媳妇样。“老板你昨晚直接跑路,你都不知道那个女疯子后来拿出了什么。她可是直接用切割机来割我的舰装诶!”
“老板你听说过吧,舰装可是和我灵魂相连的存在。”南里香的控诉一旦开头就停不下来:“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我的好伙计正在被那个疯子肢解,这让我怎么吃得下饭!”
虽然南里香的描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不过王志并未被她骗过去。准确地说,对方在提督络里的精神状况早就出卖了她自己,这女人现在状态好着呢。
在王志脱口而出的那句你就算叫我主人也没酒喝下,南里香也很光棍地丢下一句失策就若无其事吃起了饭,和刚才的痛不欲生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南里香好歹是和王志一起在床主市并肩战斗的战友,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