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建议王志把那帮家伙全赶走了。
现在声望正呆在通讯站里监控着宪兵队所属的那艘客船,以确保他们不会杀个回马枪。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绿点终于离开了代表最外围的那个绿圈,她直接拿起对讲机打开了某个频段。“各位,可以把项圈摘下来了。”
“呵,总算解脱了。”“总算不用戴这个该死的狗链子了。”频段里一下传出了大家的七嘴八舌的抱怨,其间甚至夹杂了一声噗咕的叫唤。
一一安慰了各位舰娘让她们回到岗位上,声望转头看向了隔壁。“对不起。”她诚恳地向着正在操作雷达的齐柏林道着歉。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红色的双眸不解地看向声望。隔了片刻齐柏林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道:“她都告诉你了?”
看到声望微笑着点头,齐柏林把头上的军帽丢在了控制台上,烦躁地抓起了头发。原本就蓬松的白发在她的无意之举下更显得乱糟糟的,活像一个鸡冠头。“呜那个笨蛋,我以为这只是我和她的秘密来着。”
“主人曾经说过,恋爱中的男女都是傻瓜。”声望无所谓地拍了拍齐柏林的肩膀。“你的不对劲别说维内托,就连卡伯特都没瞒过,只是大家不希望吓到你所以选择装聋作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