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她手下留情,而是她的攻击对于已经是蓬莱人的王志来说并无大碍。比起她的寝技,王志现在更受不了的是她和自己的身体接触。
为了压制住王志,赤城活用了自己的身体。结果就是她现在大腿整个夹住了王志的腰部,尾巴把王志的双腿绑牢,一手锁住王志的咽喉另一手固定住了王志拿枪的手,同时一口咬住了王志的另一只手。刨去尾巴的部分,王志和赤城现在的姿势就是火车便当还是女方主动的那种。
每当王志试图集中精神力在枪口或者大脑时,赤城就会用力咬王志一口来打断她的注意力。如此几次后王志火气也上来了。“疯女人。给你三分颜色,就当我是开染行的是吧。”她看着咬住自己手腕的赤城那在眼前晃动的狐耳,干脆以牙还牙也咬了上去。
和服已经破烂的赤城用鼻子呜咽了一声,咬得更加用力了。两个女人就如同泼皮那样在地上滚来滚去,互相抱紧对方用力咬着。
王志毕竟只当了十天不到的女人,很快败下阵来。“唔”她松开了赤城的耳朵道:“你妹妹已经跑没影了,你是不是可以松口了?”
一把日本刀的刀尖顶在了赤城那原本吹弹可破如今却脏兮兮的脸蛋上,王志已经扔掉了手中的枪反握住了日本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