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的,只因国旗还没送来所以暂且闲置。现在某个绿发的舰娘正被绑在竿顶迎风飘扬,王志估计她要挂到太阳下山才能得到自由。
想想声望那一个耳光的狠辣,王志就断了去替明石求情的念头。“其他人都到了吗?”她边披上外套边问道。
维内托很自然地把桌上的手套递给了王志。“大家都到了,包括那个胸大无脑的。”后半句话她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知道她还在介怀某些东西的王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穿上手套拉开了门。“走吧。就让我们看看,那个叫赤城的到底打算干什么。”
“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花了些时间,王志把事情的经过简略描述了一遍。“我和她缠斗了一阵,然后她看到无法击倒我就主动认输。这时老师恰好出现,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后来全城戒严,我们只好用传送的方式回来。”
真实情况远比王志说得要惊险。宪兵队当时封锁了所有离开江城的通路,誓要把在城内大打出手的舰娘抓住。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的王志见势不妙只好冒着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进行了传送,把赤城和北卡罗来纳一起带回了镇守府。
让北卡罗来纳被大家接纳这一点很容易就完成了。虽然同样是幼女体型,但是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