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对自己讲,逃避乃是下下之策。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像她一样吧。回忆起跪坐于屋外地面上的赤城,卡伯特仔细整理了下仪容,随后伸手敲门。
预想中的指节叩击木门一幕没有发生房门仅仅是虚掩,卡伯特的动作直接把门推开了。也因为
如此,她得以听到王志对声望担忧的答复。
“男子汉受点伤无关紧要的啦。至于你说的自重”王志顿了顿认真道:“如果你所谓的自重是坐视同生共死的战友赴险而无动于衷,那这种自重我不要也罢!至于卡伯特的擅自哟,你来啦!”她高兴地挥着手。“看来钱没白花,这么快就醒了呢。”
看着那个即使变成了女性也一样乐观和勇敢的人,卡伯特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
“真是的,弄得我好像是个坏婆婆一样。”摸着额头苦笑了两下,声望弯下腰吻了王志一口。“我去给你们弄点喝的。”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略带尴尬地揉了揉鼻子,王志拍了拍床沿。“过来。”
王志的本意是要卡伯特站在床边说话,毕竟她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大短时间无法移动。但是看到卡伯特羞红着脸乖乖坐在床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讲得有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