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绳子。
另外一边,黑发的暗杀者像是检阅军队的领袖般在倒地的男人间穿行,时不时嫣然一笑。而伴随着她的笑容,反曲刀一次次刺入男人们的身体,让他们的抽搐或是彻底停止。
走完一圈确认了穿白衣的男人们无一幸存后,艾尔莎从脚下的尸体上割下一块白布擦拭着反曲刀上的血迹。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接着眼前一亮道:“呵呵,起来了吗?”
“呜呜!”不去理会身边那个扭来扭去想吸引自己注意力的被缚者,初步检查了一遍身体的雷姆活动着因为捆绑而有些淤青的手腕。之前交涉的那个大胡子男人没说错,他们仅仅是把自己给捆了起来而没做更糟糕的事,甚至没有搜雷姆的身。
雷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女人,但是她很清楚对方是谁。因为拉姆早就把艾尔莎的相关情报告诉了她,所以她根本没空去搭理身边之人。当务之急是找到自己用得最顺手的流星锤,赤手空拳的自己可没把握打败她。
没有,都没有。把身下的毛毯掀开,把车内的箱子打开,雷姆都快把车厢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找到自己已经用惯了的武器。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咬咬牙狠狠瞪了还在蠕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