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的舰装而警惕之时,某个略带轻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哎呀呀,王志先生你的表现还真是夸张。”哪怕在这种场合依然是那让人难忘的夸张服饰,罗兹瓦尔挤出人群摆着手道:“你不是说你是个和平主义者吗?”
“对啊,我确实是。”王志指了指后知后觉正摸着脸上的伤口瑟瑟发抖的波尔多。“我刚才那枪没瞄准,不然他早就死了,现在估计尸体都凉了。”
“大胆!”难得表露出愤怒的情绪,骑士团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意图刺杀贤人会的大人们。立即逮捕他,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我倒想看看,区区人类如何敢大放厥词?”略带中性化的说话声,随着灰色毛皮的小猫出现而传遍了整个房间。
看清说话者外貌的那一刻,粗重的呼吸声不约而同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永久冻土的终焉之兽。”沙哑而沉稳的低语出自坐在椅子上的麦克罗特福。帕克转了转耳朵转向了老人。
“真是怀念的称呼,没想到这里还能碰上懂事的年轻人呢。”
“年轻人吗?”用手抹着胡子,已经满面皱纹的老人用尽量平静的嗓音回应着。“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