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魔法洪流淹没了沿途所有企图阻拦的黑手,口中嘟噜个没完的大罪司教身体不动,身后的黑手撑住地面,使用节肢动物的位移方式闪过了贝蒂蓄势已久的一击。
放下了握紧的粉拳,贝蒂提起裙角小跑到王志身边。“别动,让贝蒂给你治疗一下。”
提起裤腿,王志看了看小腿位置的数道血痕无所谓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糖。“一条腿换他这么多只手,赚了。”把撕开包装的奶糖丢进口中,他似笑非笑看着已经弯下腰的贝蒂道:“别试了,他的攻击有古怪,伤口无法愈合的。”
准确地说,伤口不是无法愈合,而是只能依靠自身的痊愈能力慢慢恢复。不信邪的贝蒂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了伤口上,数息后她沮丧地站起身道:“还真的不行。”
奶糖在口中逐渐融化。香甜的奶味冲淡了口腔中的血腥味,也给因为持续作用精神力而疲惫不堪的大脑带去了一股活力。轻轻拍了拍贝蒂的小脑袋示意她起来,王志用力吸进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刀。“一鼓作气解决掉他吧。”
而在洞窟的另外一边,有着怠惰之名的男人同样斗志昂扬。“大脑在颤抖。”把自己原本就不英俊的脸抓得血肉模糊,那对眼白比例远大于黑瞳的双眸倾泻着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