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只是个女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主人你的放纵行径无动于衷。话说主人,最近我不在身边你好像越来越过分了呢。”抱怨的同时她还果断拍掉了王志企图伸向裙下的禄山之爪。“现在还是白天,请自重。”
难得声望为了安慰自己会主动坐上来,感受到抵抗并不激烈的王志不愿就此放弃。“真正的绅士绝对不会忽略淑女那无声的请求,这可是你教我的。”凑到声望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这是王志和声望约定的某个暗号。“既然我身上有香水味,那就拜托女仆小姐用她的味道来冲淡那些香水吧。”
声望的娇躯在王志怀中颤抖,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嘤!不,不行。现在是白天,说好了白天不行的!”听到主人大胆的邀请后她面部的红晕已经扩大到了耳根,而且有向雪白脖颈蔓延的趋势。
即使隔着连裤袜和皮裤,王志仍能感受到声望身上传来的热度。知道少女的矜持已经逐渐消失,王志坏笑着丢下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齐柏林对于这种事表现得很是乐此不疲呢,她甚至问过我声望和我谁能坚持得更久。”
原本摁在扶手上的纤纤玉手不再动弹,声望突然与王志对视着。“主人你是怎么回答的?”
“现在是你占据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