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帕放进脸盆里,阳炎挽起长长的振袖开始清洗手帕。“再忍耐一会,时雨。”她一边诉说安慰的话一边握住还散发热气的手帕开始擦拭时雨脸上的汗。也许是在梦里回忆起了刚被萤火虫扎个窟窿的悲惨瞬间,躺在床上的少女虽然双目紧闭处在昏迷状态,可依然咬紧牙关发出了痛苦的声。
看到并肩作战的姐妹被伤痛所折磨,阳炎的内心十分难过,但她对此却有些无能为力。在和时雨被押上船后,她得到的就只有一盆热水一块毛巾一卷绷带和一瓶止痛药。船上的医生与技师毫不留情拒绝了她的请求,只留下一句我们有很多伤患,你们自己想办法就离开了。
阳炎心知肚明这是对方在报复,但知道了并不能改变什么。她们之前的攻击造成了十四名量产型舰娘的死,这是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的事。要不是代理人大多因为精疲力竭与战况激烈无暇搭理,她和时雨等舰娘的待遇只会更糟。
“呜呃!”止痛片的效果看起来很差,时雨又发出了一声。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阳炎的手腕,等到阳炎因为吃痛而把手抽出时,腕部已经出现了几个青紫的手印。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犹豫再三后阳炎还是决定去试试她的计划,这样眼睁睁看着时雨受苦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