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弯曲,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地弓对准了王志。摆出了起手式的二人都没有主动进攻而是选择了等待,于是刚才还不时传出打斗声与剑刃相撞声的房间终于恢复了宁静。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是很难察觉时间流逝的,所以王志并不清楚过了多久,他只是一眨不眨盯着高雄持刀的手腕。对方的动作摆明了是想使用居合斩,这种把速度发挥到极限的招式有着极强的杀伤力,但弱点也同样明显只要能挡住威力强大的横斩,无法短时间发动第二击的高雄就是个被拔了牙的毒蛇。
因为全神贯注盯着对方的手腕,王志连擦汗的余力都没有。所以当一滴额头上的汗顺着眉角流淌至眼窝时,他条件反射眨了一下眼。就在那一瞬间,高雄动了。
脑后的马尾发因为高速移动而被风吹起,身上的伤口因为肌肉的用力而崩开,原本就藕断丝连只是挂在身上的军服与短裙更是因为冲刺而脱落。但是高雄对这一切不利因素视而不见,她只是拼尽全力把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进到一米左右,然后借着扭腰的动作右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拉,同时在内心祈祷自己的爱刀不要在这时候出岔子。
陪伴高雄时间比舰装都长的武器再一次回应了她的祈求。噌地一声,闪亮锋利的日本刀离开了装饰奢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