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没有选择虐杀自己已经很不错了。“遗言是吗?”她喃喃自语着。本就不是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之人,未尽的遗憾自然不少。可是高雄思索了片刻,却悲哀地发现那都只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一个个面孔在脑中清晰起来,随后又模糊了下去。最后,只有一个形象留存了下来。真是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响起她嘛。在心底埋怨了一句,高雄提气道:“如果阁下遇到在下那不成器的妹妹,请饶她一命。”
严格来说,高雄和爱宕并非姐妹。她们在成为舰娘后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而在当上舰娘前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高雄出身名门望族,从小接受着贵族精英式教育长大爱宕来自贫民窟,是个为了面包都能笑着杀人的狠辣之人。但在被问到遗言的当下,高雄脑中唯一一个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她这经常惹事的姊妹舰舰娘了。
“不是为自己求饶而是为妹妹祈命?我知道了。以嬷嬷的名义发誓,如果遇到爱宕我会饶她不死,仅限一次。”看到对方握拳摁在胸口上念念有词,高雄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样就够了。虽然还有许多话想说,许多事未做,但自己实在是无颜去面对那些牵挂自己之人。与其让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的死讯带回去,还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