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志头也不抬道:“如果别的舰娘仗着前辈的名义欺负她,那她可以来找我哭诉但如果是她自己去惹的事,那被打哭了就别来找我出头。”
看到瑞鹤若有所思点着头表示理解,王志吹了个口哨随口问道:“话说你有高雄的联络方式吗?我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高雄?”出乎王志的预料,瑞鹤表现得一无所知。“我根本没见过她,又怎么可能有她的联系方式?还有,指挥官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停下了记录的动作,王志抬起头仔细凝视着瑞鹤那金色的双眼,却没发现任何作伪的迹象。“你不认识她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随口敷衍了两句,他在便条簿上已经写好的初步确认重樱舰娘死亡后可以复活,尚不确认其他舰娘是否如此后面加上一句复活后疑似记忆消失。
结束了和瑞鹤的交谈,把结果和推论一股脑全记录下来后王志敲了敲舰娘制造机的外壳。“找到上次爆炸的原因了吗,老师。”
“好像是因为缺乏你精神力的引导。”夕张烦躁地在纸上计算着,时不时抓耳挠腮像是考试中遇到难题的学生。“看来光靠那个深海栖姬还不足以完成舰娘的制造仪式,真是太好了。”埋首与纸张与数据间的舰娘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