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关上房门,转过脑袋的王志就被一支手枪怼在了脸上。“啊以为是害虫,差点就射击了”说话者若无其事把手枪收进女仆围裙中,对着王志行了个提裙礼。“客人,请和我来。”
揉了揉太阳穴,王志能从络中隐约感受到对方少许的敌意。不过他翻遍了记忆,也没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那个谢菲尔德小姐是吗?”迟疑了片刻后,他试着去和对方搭话。“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害客人。”在前方带路的女仆脚步不停更没回头,所以王志看不到她说话时是何种表情。不过光从称呼上,他就不觉得对方会给自己好脸色。“我以前只从前辈那听过你的名字,这是我们的初次见面。”
王志懵逼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谢菲尔德讲的是自己的契约舰娘声望。他之前听自家女仆轻描淡写地提过,在此地有几位谈得来的朋友。只是没想到真实情况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夸张,这都已经开始以声望后辈的身份自居了。“既然你只是从声望口中听”“我们到了,客人。”在一扇金碧辉煌的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的谢菲尔德打断了王志的询问。“请进吧,陛下已经等待多时了。”随手指了指门的方向,她抛下一句我还要打扫就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