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对方的眼神与动作,王志很快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拜托,我可没那么饥渴。”因为并未与之缔结任何形式的约定,王志只敢给对方脑门一个弹指。“退一步来讲,我对病号服也没什么性趣。你要是不信就拿出证据嘛”
自认为无懈可击的讥讽被看穿并驳斥,谢菲尔德脸上难得的浮起一片红晕。“我还要清洗衣物,先告辞了。”没给王志回应的功夫,她迅速抽身离开。
真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在心底给对方贴上了标签,王志回到床边端详起了依旧沉浸于梦乡的高雄。比起几个小时前那副苦大仇深更像是受刑的表情,现在的她犹如一位怀春的妙龄少女。浓密的眉毛完全展开,紧绷的嘴角微微上翘,高挺的鼻子发出沉稳的呼吸声,而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也整个垂了下来,软绵绵地搭在额头位置。一望可知,此时的她正在做一个美梦。
确认对方没有短时间苏醒的势头,王志干脆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把餐盘放在腿上一瞧,他不爽地啧了一声。“果然是炸鱼薯条。”
即便看起来宛若幼童,继承了厌战之名的舰娘依旧是位心细如发之人。在识破了王志尚未用餐的真相后,她赶忙要求女佣队制作便餐,同时还信誓旦旦晚餐会让王志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