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也非拒绝,而是一句反问。“没了?”正在和陈思然窃窃私语的山本丽子回过头,满脸疑惑不解道:“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
此言一出,就换成时雨满头雾水了。别的话?什么别的话,她难道指望自己像普通人类女性那样在讲正事前先寒暄几句作为开场白不成。“抱歉,丽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时雨话音刚落,原本站得笔直的陈思然就用手捂住嘴,整个人像大虾那样弯下腰发出呼哧呼哧的压抑笑声。“好啦好啦,别笑话她。看起来她和我们这种凡人根本不是处在同一个世界呢”体贴地拍了拍身边之人的肩膀,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向时雨道:“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那我问你,你们重樱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时雨想了想,一脸懵逼地摇起头。“这就是问题所在!”山本丽子从口袋取出一方折扇,用扇骨重重拍在时雨脑门上。“你们连条件都没开,就想劝诱我?”
“我就问你你们这个什么重樱有制定长远目标吗?有阶段性的具体执行方案吗?内部人事制度是个什么模样?我加入后工资多少,工时又是多少?”每问一个问题,山本丽子就用折扇敲一下时雨的脑袋。而在她连珠炮的发问下,一向强势的时雨居然被问得哑口无言。“你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