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唯一空着的沙发上,她直起腰侃侃而谈起来。“这么多年,你们应该还没忘记是谁屠戮你们的同胞,是谁暗杀了你们的大英雄吧。”
面对爱宕的提问,房里的三人均无言以对。而她也显得不急不躁,甚至拿起了之前被安德烈放在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灌。最后,还是胖乎乎的男人打破了沉默。
“新联邦快撑不住了。”如同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安德烈瘫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着。“那些家伙嘴上说把新联邦当成家,骨子里却个个阳奉阴违屯积资源为复国做准备而她们一方面鼓吹什么塞壬才是大敌,另一边却不愿对我的国家伸出援手,甚至暗地里和深海眉来眼去你们口口声声说给支援,但总是雷声大雨点小自从北方栖姬死去后,远东方面的深海像疯狗一样伏击我国的运输线,光光今年我国就牺牲了三十七位量产型舰娘。”
安德烈的抱怨如同锋利的刀刃劈在林如海的心头,让他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尽管华夏同样有着这样那样的麻烦,但不可否认新联邦如今的局势有华夏与利加特意为之的成分。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在抵抗塞壬上新联邦首当其中,这也是它国力较弱一个不可公开的原因: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被投入对抗塞壬中了。
“考虑到你们人类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