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大白天,但整个房间皆被超硬度合金所覆盖,所以这个全封闭的房间显得十分压抑。头顶上的白炽灯只能照亮小半个房间,其余地方都被黑影所覆盖。
放下了手里的酒盅,老人整了整中山装的衣领这才正色道:“你到底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听到他的质疑,坐在对面的胖子满脸疑惑地放下酒瓶。“我不明白”“安德烈!”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愤怒,林如海像是一只威严的雄狮。“不要转移话题!你不惜赔上那么多条人命也要演这场戏,绝不是只为了拉我进这个密室喝酒吧!”
把口中那胡萝卜粗细的雪茄摁进烟灰缸,房内的第三人也不再保持沉默。“安德烈,如果你们在对抗她们时比较吃紧,我可以想办法让众议院再提几个法案。到时”
“到时就会有更多的新联邦国民死去,然后安德烈先生的位置就会更加岌岌可危。你们则可以事不关己地看着他倒台,然后在笑纳新联邦的舰娘时假仁假义给他一点退休金或是一个花圈对吗?”本该只有三位领导人的房间角落处突然传来了悦耳的女声,随后一位体态妖娆的女性从阴影走到了灯光之下。“初次见面,华夏最高领袖林先生,以及利加共和的最高领袖约瑟夫先生。”
即使已经步入花甲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