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稍事犹豫后,她还是选择坦诚以对。“我不太相信有那样的东西。”手指摩挲着下巴,披着军大衣的成熟女性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指挥官虽然很花心,但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个足够理智的男人。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盲目之事,以激起我们之间的对立。”
沉吟片刻后,轻巡舰娘既未肯定也未否定,只是淡淡地反问。“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加入?”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好,齐柏林打了个响指唤过正趴在地上假寐的生体舰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笑而不语指了指对方交叠于大腿上的双掌,她转过身似是自说自话道:“我是舰娘,但更是个渴望爱的女人。”
低下脑袋,海伦娜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自觉互相摩擦着。很显然,齐柏林是在暗示自己,她的心口不一已经被看穿了。“渴望爱的女人吗?”重复着齐柏林离去前的台词,少女把手贴在胸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改良紧身衣,她可以感觉到心脏的脉动。昔日的痛楚与悲哀虽然仍缭绕在心头,但已经被另一种情绪所冲淡。未来在她眼中已非过一天少一天的煎熬,而是值得去期待和努力的梦想。
所有的改变,都源自那个男人。想到他为了让自己痊愈,不惜对那个高傲的普蕾茜亚低声下气甚至答应她许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