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了好一会,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唐突的邓群这才咳嗽两声指了指对面那被苏赫巴托尔推翻的椅子。“看来老朽有必要和你谈谈,苏赫巴托尔小姐。”
足足用了十分钟,两人才解除了误会。“切,不是财宝啊”满脸不爽嘀咕完,苏赫巴托尔昂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对于她这简单粗暴的价值观,邓群当然不会认同。“苏赫巴托尔小姐,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吗?”
“不知道。”把两只脚交叠翘在桌上,苏赫巴托尔用背后的吊机做支撑让半张椅子悬空。整个人如钟摆般晃动的同时,她用平淡的语气反问道:“老头,你明白饥饿到想割下自己身上的肉来吃是种什么感受吗?”
“我猜你不知道。”给了邓群一个白眼,苏赫巴托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按照维内托那家伙的说法,你是天才,是专家,是那种勒紧裤腰带都要伺候好的大人物。所以你刚才说了半天你的实验你的观测,你甚至提到说它可能会给这个国家甚至这个世界带来何等深远的影响。”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苏赫巴托尔再度灌了一口啤酒,动作粗野地用手背抹着嘴角的酒沫。“但那又与我何干?”看到邓群的表情有些黯然,她这才开门见山道:“所以你也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我这东西有多值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