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镇郊的伐木场。
随着时间的推演,王志等人初登录时距离居住区还很遥远的伐木场,已经变成了镇子外围的建筑。不过因为今天天气炎热,放假的伐木场一个人都没有。
看到对方始终保持沉默,而且一路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察觉到某些不对劲的老人也平静下来,安份地跟随在她身后。拖着老人来到某栋木屋,苏赫巴托尔这才停下脚步。“猴子今天肯定跑去孤儿院勾搭王兰,这里不会有人,进来吧。”
进入屋内,锁好房门的苏赫巴托尔舔了舔嘴唇,这才开口道:“我想先确认一下,他们有告诉你实验的名字吗?”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邓群就摇了摇头。这是他始终介怀的地方,更是他不惜代价来到洪都的一个次要原因。对于这位把一生都献给科学与祖国的老人来说,因实验意外而去世虽然悲痛可并非无法接受。但他除了一个十字架什么都没收到,连儿子儿媳的遗体都不知下落,这就太过分了。
轻轻啧了一声,苏赫巴托尔以动作示意老人拿出那个十字架。“我当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时候,曾经遇上过一次威尔士亲王。那个疯子虽然嗜战如狂,但却意外地喜欢红酒。”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黑发少女依旧打了个寒颤。“靠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