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被布里的表现弄得十分紧张,但雪风的心性毕竟比这两位孩子要成熟许多。猫耳舰娘犹豫了片刻,还是凑到王志身边用胳膊肘顶了顶他。“这是在做什么?”
“治疗。”正在记事本上奋笔疾书的王志停下动作,抬起脑袋看向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少女。“她的名字叫凌波对吧。”回忆着之前雪风的描述,他皱起眉头不解道:“她之前有出现类似症状吗?”
抢在雪风开口前,房间内的另一人给出了答复。“没有。”伸手轻轻拂过银发少女白净的脸庞,高雄不免有些百感交集。一方面,凌波是她最勤奋也最优秀的学生。作为师傅,她为自己能教导出这样一位弟子而骄傲另一方面,也正是眼前之人在她逃亡时给予了致命一击。若非指挥官及时赶到并竭尽所能赋予她新生,高雄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病床上渡过。即使知道她只是奉命行事,高雄也无法轻易释怀。
虽然脑海思绪繁多,但这并不妨碍高雄向王志进行解释。“我曾经担任过教官,向有志学习剑术的舰娘们传授使用剑的技巧。在所有学生里,凌波是最刻苦的。每次她都是最早来到训练馆最后一个离开,我甚至听爱宕说她好几次看到凌波深夜还在怎么了?”发现王志的神情不对,她停下回忆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