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挥挥手把依旧站在原地等候命令的舰娘轰走,卡普什金直接把手里还剩大半截的雪茄丢入大海。之前发生的事,显然是她们无声的警告。任何胆敢违逆者,都会成为第二个吴一辰。反正自己不过是听命行事,何必去想东想西。心下有了定论,他走向会议室的脚步就轻快了许多。
原本位于舰桥上部的军官休息室,如今已经被改装成临时指挥部:正对房门的墙壁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华夏沿海地区军用地图,上面已经钉满了代表各部队的小型图钉频繁进出的男人不是将最新的电文交给早已等候的参谋,就是从他们手中接过最新的命令予以传达几位负责人正在房间另一头布满了整面墙的诸多电子屏幕前驻足,倾听着经过部下汇总的前线战报。当卡普什金赶到时,汇报已经开始了好一会。
“南线部队也没有发现吗?”当满脸书生气的年轻人暂告一段落时,那个如山峦般魁梧的华夏将军默默地点燃一支香烟。“没有,阎将军。”面对上级的询问,还戴着眼镜的男人忙不迭敬礼道。“不过”迟疑了片刻,他不经意把视线玩旁边瞥了瞥。“我们目前的进军速度,比预期的要快。所以南北两路军队,稍微有点落后”
话说得很婉转,但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初出茅庐的新兵。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