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泉城。”弄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年轻人简单回应了一句后忙不迭指着船尾。“快走吧,将军。晚了就来不及了!”
从湿漉漉的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看着那微弱火苗在海风中晃来晃去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你走吧,我不走了。”年轻人见状也不啰嗦,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了船尾。没去理会他有没通知仍坚守岗位的战友,吐出两个烟圈的卡普什金脑袋里突然浮现起当初在并州时那个拿枪顶着自己脑门的老人。他当时的那番话,自己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战争的本质就是杀人。哪边杀得人更多,哪边就赢了!华夏有句老话,叫慈不掌兵。所以我对于派士兵上战场导致他们死去,并不会哭哭啼啼。”枪口顶在卡普什金的脑门上,吴一辰用力之大甚至在对方额头留下了一个红印。“但是你若简单把士兵们的生命当成数字,当成功勋,当成垫脚石,那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差别!”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以为只要知晓命运就可以不劳而获,自以为明白历史就能钻空子。每天想到的,就只是怎么不择手段去攫取利益,浑然不顾对方的感受!”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老人的愤怒根本遏制不住。“你抢了他的女人,抢了他的荣耀,甚至抢了他的命!最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