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再简单不过的睁眼,此刻却显得如此困难。身穿黑色水手服的舰娘努力了六次,总算让自己重见光明。当大脑在阳光的沐浴下逐渐清醒时,摩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空空荡荡。
白发舰娘的细微动作,很快引起了某人的注意。即便半张脸都被绷带缠绕,长良依旧面带笑容低头道:“醒了吗?”察觉到对方有起身的趋势,正跪坐在海面上的少女不由分说把她摁回原位。“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仿佛触碰到某个开关,长良话语入耳的瞬间摩耶才感到全身上下阵阵麻痒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发出拉风箱似的喘息不得不躺回原位,始终放不下某事的少女急迫地问道:“我的刀呢?”
小心把对方的脑袋放在自己圆润白皙的大腿上,长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拿过一把造型古朴的太刀在摩耶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你的宝贝,早就替你保管着哪。老老实实躺着,等她们打完再还你。”说到后半句时,素来用微笑面对任何情况的双角轻巡舰娘难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先是为重视之物的失而复得满心欢喜,摩耶很快发现了长良的异样。静下心来侧耳倾听,她耳畔很快传来了隐约的隆隆炮声。“战斗,还没结束吗?”因为被重樱之前的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