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谁会愿意委屈自己?
也别嫌她说话张狂,她虽然不是什么公主郡主,但如今的成国公府里根本就没有她阮棉棉不敢动的人。
有所顾忌需要隐忍的人绝不是她,分明就是身边这位成国公夫人卢氏。
她低下头道:“儿媳不敢怪母亲,只是想知道自己要委屈到什么时候?”
卢氏道:“你嫁入成国公府十几年,母亲虽然很少同你谈心,但府里的情形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阮棉棉在心里呐喊,鬼才对你们府里的情形有数呢,姑奶奶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这些话她一句也不能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卢氏又道:“女人这一辈子难呐……你一定觉得奇怪,那莫氏不过是个妾,还是个年老色衰的妾,我却为何一直忍着她?”
阮棉棉:“……”
她又想骂人了。
卧槽,莫氏又是哪一个?
她虽然没有小凤凰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各房人的情况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分明没有姓莫的!
等等,小妾!
她把小妾这种生物给忘了。
古代最讲究规矩,就算是最得宠的,生养了十个八个子嗣的小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