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我就算是一点点琢磨也得有个大体轮廓,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阮棉棉仔细想了想。
她对转调箜篌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把尺寸和形状描述得分毫无差。
如果能够在这倾音阁里住上一段时间,以丰大师的水平,说不定真能把转调箜篌弄出来。
但这种想法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大宋不比现代,自己也不是从前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女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住到倾音阁来。
那么就只有画图一条路。
可大宋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那种既可靠又会画图样的人就更不认识了。
所以请人这条路也行不通,只能自己动手。
“好吧,请丰大师稍微等我几日,我把图样画好之后亲自送到这里来。”
手艺人的心思其实都不复杂,丰大师被她说得手都开始痒了。
他急忙道:“那你要快一点啊,尽早把图样弄来,我便可以尽早开工。
我尽早开工,你也能早点拿到箜篌不是?”
阮棉棉被他逗笑了,朗声道:“您放心,顶多两日后我就把图样送过来。”
同丰大师谈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