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
“方才沐姨娘不是已经说过了么,难道你还想再唠叨一遍?”
“那……爷这便要去倾音阁?”
“去倾音阁做甚?父亲难得有那么好的兴致,我又何必去扫他的兴,随我进宫。”
青禾不敢再问,同他一起去了马房。
这次主仆二人没有再乘坐那辆破烂不堪的马车,而是直接骑马去了皇宫。
半个时辰后,韩雁声已经来到了永安宫外。
像他这样年纪的少年郎,按规矩是不允许随意出入后宫的。
但一来他是韩皇后的嫡亲侄子,二来昌隆帝又格外喜欢他,因此他的行为根本无人敢管,也无人去管。
不过韩雁声也并非那等轻狂的人。
他不仅从来不倚仗帝后的宠爱胡作非为,皇宫也只是抹不开的时候才来一两回,寻常时候就连韩皇后也请不动他。
没过多久,韩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目莲就亲自把他迎了进去。
行礼参拜后,韩雁声坐在了韩皇后下首。
“雁声,你之前不是说九月底就能回京的么,怎的耽搁到现在?”
在自家侄儿的面前,韩皇后丝毫不掩饰她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