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凤凰儿心里装着事,并没有打算同她聊这些琐事。
她把门合上,挨着阮棉棉坐了下来。
相处了几个月,阮棉棉对她已经非常了解,一看她那板着的小脸就知道发生大事了。
她坐直身子道:“小凤凰……”
凤凰儿握住她的手,直把“司徒箜”同皇长孙之间的婚约告诉了阮棉棉。
“什么?!”阮棉棉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
在她眼里古代男人基本都是渣男,皇室的男人更是渣中之渣。
尤其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皇帝和很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太子太孙之流,完全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亏得她还觉得大宋皇帝是个中年美大叔,谁料想人家竟然算计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孙子!
真特么眼瞎了!
她咬牙切齿道:“小凤凰,咱们坚决不听狗皇帝的话,这辈子就是嫁不出去也绝不嫁给他孙子!”
凤凰儿:“……”
狗皇帝?
这称呼真是久违了。
五十多年前,她的皇祖父大燕宝应帝就被无数人在背地里唤做“狗皇帝”。
如今这个词从棉棉姐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