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才留着这个的?”
凤凰儿并不知晓门闩的典故,只能附和道:“应该是吧。”
司徒篌忿忿道:“只恨当年我年纪小气力不够大,否则……”
凤凰儿:“……”
这家伙该不是后悔没用这门闩暴打渣爹一顿吧?
“你们俩在那里说什么,赶紧进屋了。”阮棉棉见两人迟迟不动,只能呼喊了一句。
“走吧。”姐弟二人并肩走进了院子里。
成国公府规矩很多。
要照平日,像赵重熙和史可奈这样年纪的小厮,是不允许踏入内宅半步的。
可今日不一样。
阮棉棉和凤凰儿的行李太多,尤其是阮家人给凤凰儿的好东西,足足十几口大箱子。
光靠丫鬟仆妇肯定不行,府里那些护院又是成年男子也不合适。
所以阮棉棉就吩咐两名小厮一起帮忙抬箱子。
行李搬好后,她对二门上的胡妈妈吩咐道:“胡妈妈,烦劳你把这两名小厮带去外院交给三爷身边的管事,让他给他们俩安排个住处。”
“是,三夫人。”
胡妈妈应了一声,带着两名小厮离开了内宅。
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