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
大孙亲自伺候司徒曜洗脸,阮大将军则吩咐小二哥上菜。
灶上是早就准备好的,很快一桌酒菜就摆得整整齐齐。
阮大将军亲自替司徒曜倒了一杯酒:“善夫,咱们俩做了十几年的翁婿,这才是第二次单独在一起用饭。
虽然晚间府里还有宴席,但也不妨碍咱们小酌一杯。”
司徒曜简直受宠若惊了!
他忙双手接过酒杯:“多谢岳父大人。”
阮大将军不耐烦道:“方才同你说的话忘了?”
“是,岳父。”
“今后直接叫父亲,怪生分的!”
“是,父亲。”
翁婿二人举杯同饮。
改了称呼又喝了一杯酒,司徒曜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送了下来。
“父亲,方才我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二皇子和三皇子年纪都同箜儿相当,又都没有定亲,所以今日的宴席还是少让箜儿露面的好。”
至于皇长孙那厮,他决定还是暂时不提为妙。
岳父大人实在太过精明,万一被他嗅出一丝味道,他真是跳进什么河里都洗不清。
至于二皇子和三皇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