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未晞点点头:“荀叔叔是我父亲的部下,论军功他也是能封侯的,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那一场战役宋军损失实在太过惨重了,我父亲、周伯伯,还有荀叔叔都是同一日殉国的。”
凤凰儿紧紧握住她的手:“那他的母亲还在么?”
左未晞摇摇头:“荀朗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早早就去了。”
凤凰儿心里一阵刺痛。
又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少年。
宋燕之间的争斗究竟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明眼人都知道,很快就要到来的和谈不过是个缓兵之计,能不能保证十年的太平都很难说。
十年之后呢?
届时她们估计都已经做了母亲。
一旦战火重燃,她们岂不是要拖儿带女去逃亡?
直到走进阮棉棉的屋子里,凤凰儿的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一抬眼却见阮棉棉整个趴在书案上,小心翼翼地盯着什么东西。
甚至都没有顾得上搭理她。
凤凰儿甩甩头,把心里的阴霾挥散,快步走到了阮棉棉身侧。
“娘,你在做甚?”
阮棉棉像是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