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
既然愿意冒着风险养外室,就说明男人同外室多少都是有感情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带回府里给个名分。
可据她观察,渣爹同那吕氏之间并不像有感情。
那么,吕氏这个“外室”真的是他的外室么?
如果不是,那济安王同吕氏明会也好,私会也罢,渣爹眼皮都不应该多眨一下。
可他却急急火火地去“抓奸”,甚至还讹了五十万两银子。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凤凰儿本想直接询问司徒曜,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开口。
她冲阮棉棉挤了挤眼睛。
阮棉棉能看懂她的意思,但却不清楚她想让自己问渣男什么。
凤凰儿眼睛挤得都快抽筋了。
无奈她只能选择放弃,语气十分婉转地问司徒曜:“父亲,吕氏母女如今还在京里么?”
司徒曜一凛,箜儿真是太……
他不得已道:“她们随着济安王离京了。”
“父亲,你能对我和娘说实话么?”
“箜儿……你想知道什么?”
“吕氏和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