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算是秘密,即便是太子府中知晓确切讯息的人也没有几个。”
“那你所指的有用的讯息是……”
凤凰儿笑道:“二皇孙在府中宴客时,无意中向友人问起了澶州的一些事情。”
赵重熙恍然,原来是重华那臭小子把自己给卖了!
一般人或许不会注意这么简单的问话。
可司徒箜……
果然凤凰儿接着道:“二皇孙同我年纪相仿,随太子殿下离开京城去往密州的时候不过是个两岁的孩童。
十年来他也从未离开过密州半步,对大宋其他州府的情形都不了解,自然也就谈不上偏爱。
要说哪个地方还能引起二皇孙的兴趣,非多年未曾见面的嫡亲兄长求学的地方莫属。”
赵重熙叹道:“你真是太过精明了!”
凤凰儿道:“这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澶州地方那么大,岂是那么容易查清楚的?
后来我又派人多方打听,知晓了十多年前圣上曾经十分欣赏一位博学多识的欧阳先生。
欧阳先生字勤澜,祖籍恰是澶州。
而那一日你我初次会面的地方,山中恰有一座问澜山庄。”
赵重熙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