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没什么复杂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刘大家的不好执拗,应了一声便继续和面去了。
阮棉棉选了两根排骨,洗干净后拿起砍骨刀干净利落地把它们砍成了均匀的小块儿。
立在厨房门口的司徒曜被她砍排骨的动作和声音吓了一大跳。
我滴乖乖!
阮氏会武他自是知道的,但也只是以为她骑射和拳脚功夫不错。
而且她嫁入成国公府后便把那些功夫都撂下了,至少他就从没有见她练过武。
万万没想到这刀法……
莫非已然得到了岳父大人真传?
他不由得伸手抚了抚自己修长的脖颈。
传闻岳父大人于百万军中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一般,从前他还不怎么相信。
打仗又不是说书。
如今看来……
“站那里干嘛呢?也不怕堵了人家的路!”
阮棉棉把手里的砍骨刀一扔,冲司徒三爷喊了一嗓子。
司徒曜忙道:“我来看看夫人在做甚。”
君子远庖厨这句话阮棉棉还是听说过的。
这话中所谓的“君子”,说的就是司徒曜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