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内室妆台前,她从一个小匣子中取出来一把钥匙。
这正是她库房门上的那把锁的钥匙。
死渣男突然提出和离,让她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和离后自然不能继续住在这里,她首先就得考虑置办一所合适的宅子。
当然,京里的护国公府虽然一个主子都没有,但那里有她专属的院落。
虽然她早已经把自己当作了阮家的女儿,可她不想就这么搬过去。
这里毕竟不是上一世生活过的那个时代。
真正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不想因为这个又让人嚼舌头。
寻宅子的事情不用她操心,段云春夫妻自会替她办妥。
她只需把行李,尤其是那一屋子的黄金收拾好,只等小凤凰回来,新宅子也归置好之后就能搬家。
阮棉棉拿着那钥匙,独自一人来到了小库房门口。
用之前的手法打开那三巴掌锁,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去年离京去往汾州之前她和凤凰儿就把库房好好收拾了一下。
如今已经看不见那满屋子晃眼的金子,却又添了十几口大箱子。
阮棉棉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