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圆桌旁落座。
“父亲请喝茶。”凤凰儿把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司徒曜面前。
“箜儿,闻音先生便是你说的那位苗疆蛊王的亲传弟子?”
“父亲是觉得他太年轻了?”
“是,而且我瞧他的模样和气质,更像是汉人而非外族人,如何会拜在苗疆蛊王门下?”
凤凰儿道:“我方才问过的,其实他的师傅才是苗疆蛊王的弟子,因为年纪大了远行不便,所以才派他前来。
不过您请放心,据说他解蛊的本事比他师傅还要高明,一定能让娘恢复的。”
司徒曜还能说什么?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干裂的嘴唇被温水一浸,带来了丝丝的疼痛。
半晌后他又问:“箜儿,你和离亭世子的交情似乎很不错?”
凤凰儿听他问起这个,心知他又起疑了。
她淡淡一笑:“我是大宋国公府的贵女,他是大燕楚王府的世子,我们注定不可能有多深的交情。
那日我便对您说过,是无意中才得知了苗疆蛊王的事情。
父亲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两人满心惦记着阮棉棉解蛊的事情,也无心继续谈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