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并没有觉得不妥。
司徒曜就不一样了。
他已经七年没有陪女儿一起过生辰了。
本想好好安排一下,替女儿过一个难忘的生辰,没曾想却被皇长孙那臭小子给截了胡。
尤其见妻子竟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很支持女儿出去过生辰,司徒三爷真是快炸毛了。
阮棉棉坐在树荫下摇着扇子,越看司徒曜越觉得好笑。
“我说死渣男,天这么热,你总在大太阳底下转来转去,都不累么?”
“夫人!”
司徒曜疾步走到阮棉棉身侧:“为夫从来不否认阿福是个很不错的少年,可谁让他投胎的时候没看清楚,非投进皇家呢?”
阮棉棉道:“三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觉得凭咱们的能力,在不自损的情况下,能把那婚约毁了么?”
司徒曜颓然道:“不能。”
“既然不能,就不要再去做那些无用功了。”
“夫人这是……”
“正如三爷所言,皇长孙是个很不错的少年。
可再不错的人都是有脾气的,更何况他还是龙子龙孙。
他对箜儿已经情根深种,你觉得箜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