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拿起纸张吹了吹墨迹。
正准备把诗作收好,对面传来了一道冷硬的男声:“司徒大人,烦劳你将昨日那一份卷宗还给下官。”
司徒曜像是儿时课堂上做坏事被老师抓包一样,赶紧将画像和诗作往袖子里一拢,拿起那卷宗朝对面走去。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司徒曜和往日一样在知府衙门瞎忙了一通。
虽然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有做,却也忙得晕头转向。
等他想起拢在袖中的几张纸时,马车已经回到了驿站门口。
司徒三爷看着皱巴巴的纸张,好一阵心疼。
谷雨不明就里,忍不住问道:“三爷,这是什么?”
司徒曜也不瞒他:“是爷写给夫人的诗,可惜全都弄皱了。”
谷雨顿时无语。
自家爷可真够矫情的!
写给夫人的诗的确珍贵,可弄皱了又不是弄丢了,重新誊写一遍不就得了?
况且以爷的记性,就是丢了也无妨。
司徒曜怎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摇摇头道:“词句可以重新誊写,其中的感情却如何重新来过?就连同样的字也无法再写出来。
傻小子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