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原来里面的东西也是不同的。”
听她这么说,贵夫人们纷纷动手把锦盒打开。
果然,里面虽然都是胭脂香粉香膏,但包装却完全不同。
打开轻轻闻过,有人说是檀香味儿,有人说是水莲花香,有人说是桂花香,也有说是牡丹、梅花的。
女孩子们又十分殷勤地替贵夫人们试用香膏、脂粉。
半个时辰后,贵夫人们满载而归。
并非来之前想的那样,因为同情左未晞才花了那么多的钱。
而是兰氲阁的东西好,服务更好。
贵夫人们是京城消费的风向标。
她们离开之后,真正的售卖高峰到了。
午时未到,所有的存货俱已售罄。
且不说左未晞她们如何高兴,酒楼雅间里的沈淑秀气得小脸煞白,几乎都快吐血了。
沈家自诩书香门第,除却男人们做官的俸禄,家中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田地的租金。
铺面虽说也有几个,但祖父从不允许沈家子弟经商,收益也只是租金一项。
像她们二房,从前父亲官职卑微,俸禄也是少得可怜。
加之母亲娘家家世不显,嫁妆的那一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