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的这般不懂得矜持!”
慕悦儿抬起哭花了的圆脸:“大脑袋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他?!”
听她在长公主面前一口一个“大脑袋”,袁谟真想给她跪了。
方才在柴房外面不是还叫自己名字叫得挺溜的么,怎的立刻又恢复原样了?
长公主冷声道:“慕悦儿,你说话要讲良心!袁谟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我们怎么对他了?”
慕悦儿吸了吸鼻子:“我不是小孩子了,娘不要像从前那般糊弄我。
大脑袋的衣衫一看就有被捆过的痕迹,肯定是我进来之前您才给他松绑的!”
袁谟和长公主面面相觑,这孩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见长公主不说话,慕悦儿从她手中挣脱出来:“绳子肯定就在这柴房里,看我把它找出来,您还有什么话说!”
袁谟又想给这小姑奶奶跪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和那个人精司徒六姑娘相处日久,就连这个小迷糊也变得精明能干了。
他赶紧拉住慕悦儿:“小郡主莫要胡闹了,殿下真没有把我怎么样,就是简单问了几句话。”
“是么?”慕悦儿看着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