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况且与我并没有什么牵扯,所以谈不上了解。”
吕青青惨然一笑:“我外租父对大宋的忠心日月可鉴,当年军器监一案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圣上明明知晓实情,却依旧不肯饶过军器监的一干官员,尤其是吕家……”
“不得已而为之?”赵重熙厉声道:“据我所知,吕松陵当年所犯乃是渎职之罪。为此我宋军吃了多少亏,有多少将士无辜丧命?
如果这样的罪责都能饶恕,天理难容!”
吕青青的面容越发惨淡:“殿下,您就不想知道我外祖父的不得已是为了谁么?”
赵重熙冷笑道:“我想知道什么自己会去查,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其实他早就疑心这件事同皇祖母有关。
当初大宋的官员中,唯皇祖母马首是瞻的不在少数。
皇祖父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对她多有不满,甚至时常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重蹈覆辙,要尽早提防着凰儿。
从前的事情究竟孰对孰错,身为孙子的他不好轻易下结论,更不能偏听偏信。
但军器监一案如果真是皇祖母一手操纵,无论她有什么理由,他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