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着这三人如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昌隆帝用力鼓了鼓掌。
“珂儿,你投生到大宋皇室,真是屈才了。
朕看你们也别开什么成衣铺子了,一个个演戏演得这么好,直接开上一家戏园子岂不便宜?”
二皇子和郭倩吓了一跳,两人再次跪下:“儿臣(臣媳)惶恐。”
昌隆帝俯视着儿子束发的金冠:“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朕也不和你绕弯子。
你从契丹人手中换来的马匹,如今都在何处?”
二皇子一张脸涨得发紫,想要辩驳却无从辩起。
父皇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既然把自己带来问话,就说明那件事彻底暴露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父皇,儿子知错了,请您责罚……”
昌隆帝见不得他这般惺惺作态,斥道:“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人,朕永远不相信他能悔改!
你口口声声让朕责罚,可你犯的是谋逆大罪,该受什么样的责罚你心里一清二楚。
你觉得自己真能承受得了?”
二皇子彻底慌了。
“父皇,儿臣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