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退了出去。
另一侧一直未曾开口的容云终于忍不住道:“姑娘,您怎的突然又改主意了?”
凤凰儿笑道:“也不是改主意,就是想起了一句话。”
容云不好追问那话是什么,只默默地替凤凰儿换了杯热茶。
※※※※
第二日一早。
当一身青色裙衫,显得越发灵气逼人的黎展颜出现在凤凰儿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暗暗夸赞了几声。
“黎三姑娘请坐。”凤凰儿浅笑着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黎展颜举止极为大方,闻言稳稳坐了下来。
凤凰儿知晓像她这样的姑娘,必然是那种行事干脆不喜拖拉的性子。
她开门见山道:“黎三姑娘有话不妨直言。”
黎展颜微微愣了愣,笑道:“司徒六姑娘和我从前想象的不太一样。”
凤凰儿嘴角微弯:“这很正常,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更何况是传言。”
黎展颜点点头:“六姑娘所言甚是。我最近几日一直心存疑惑,未知您是否能替我解惑?”
“你说吧。”
“家父调任工部左侍郎不过短短几个月。
除却家